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08

三組數據

今天院籃球賽開打了。 27:25,男隊的賽果。碰到球品不好的學長,之前一直被壓制,但還是在最後一節逆轉,氣勢如虹!進八強。 8:0,女隊的賽果。對同級的,打得很亂,也很累啊!進六強。   90分。昨天糖水組開會的時候去打探了期中考高數——也是第一次考試——的成績。總算看得過去。 然而另外兩名工作非常盡心的女生班委都只是剛好60分——估計還是老師放了點水。相比兩個男生班委93、94的洋洋自得,我的心情也難過起來。 班委就是個瑣碎的崗位啊——時間不知不覺就磨掉了。投入多少才算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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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必不可少的經歷……之一

人生的第一輛單車 購于2008年10月13日 被盜于2008年11月15日 第二輛               購于2008年11月19日   看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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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two 太二了

今天晚上開院內08級班委見面會。坐在我們後面的某一個班,態度非常奇怪。   首先是當俺們班的團支書很緊張地在預習她將要解說的PPT的時候,後面的一位班委湊上來問她用的本本能不能無線上網。得到否定的答覆后,堅稱“這棟樓是可以無線上的”,并要求將此本借給他搬到隔壁去試一下。就因為他們自己班的材料尚未準備完全。 ——傻了吧你?你的時間緊,那是你們自己的準備問題,沒看到別人正忙著嗎?就算別人不忙,誰說非得借你用拉?還搬到隔壁?拉倒吧。 我當時就想用武漢話把他罵走,不過還是很溫柔(?)地說“不好意思哦,我們現在正在用,不方便搬到隔壁”。於是該班委以同樣溫柔的態度又追問了好幾遍,直到本本的主人陰沉著臉明確地說了“不行”,他才非常不捨地退了回去。 全過程中最令人不解的是他的那種理直氣壯,那種人人天經地義都該為他服務的認知。再禮貌的言辭,也無法弱化這種態度的erbility。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垮掉的獨生子女一代?   後來是照片。同一個班的宣傳委員問我可不可以在他們班展示的時候幫他們拍照片(因為他們沒有相機),我答應了。即使是耗我的電池,占我的內存,來拍一場無聊之極的展示,還要花時間傳過去,我都答應了,因為我愿意幫這個忙。 然後就是催。散會之後催催催個不停,問什麽時候能給他傳照片。拜托。我的本職不是給你傳照片。“請等一會”四個字,聽不懂么? 班級和宣傳部的事務大致結束之後是10點40,一個對大一生來說不算晚的時間。當我終於打開電腦,壓好照片,登上oicq——文件發出去沒人接,之前火急火燎的老人家已然悄然下線,大概是睡覺去了。 行。愛接不接。我不著急,所以明天再催的時候我是不會搭理你的。 結果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徹底無語的團支書來告訴我,說:“你給那個誰發了照片沒有?他催我N遍拉!!!煩死了!!!” 氧化鈣,氧化鈣,氧化鈣。留著也賣不了錢,於是我還是把照片給他傳了過去,并提醒他“下次直接找要找的人,不要反復地騷擾其他班委。” 他來了一句“嗯,我這裡東西太多,你第一次發的時候我沒看到,只好問在線的人。” 我回了一句“好,那你忙去吧。”并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要和一個將erbilism進行得如此徹底的班委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從頭到尾,說了兩句“謝謝”,但沒有一句“不好意思”。我覺得他更該說出來的是後者。   儘管同樣被貼上“80后”或“90后”的標籤,我卻覺得自己跟某些人的想法幾乎是有代溝。人不要臉就真的天下無敵拉?貌似人不要腦才天下無敵。好奇怪啊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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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幻象

第一次在寢室這個時候寫blog。管他的。有感就要發,不發會變態。   最近在聽五月天的一首歌。聽了幾遍。越聽越恐慌。因為它的歌詞催促我去考慮一些現在可能顯得有點可笑的問題。照引如下:   作词:五月天阿信 作曲:五月天阿信   **************************************** 连刷牙 也照著节奏   冲了马桶 洗了脸上的疲惫泡沫  没有梦 昨夜没有梦   镜子里的 陌生人已经不再做梦  上课钟 变成打卡钟   单行道般 的人生流失在车阵中  进行曲 规律的平庸   活的像是 一句标语压韵而服从   午餐是 随便还是 都好还是   跟你一样 的任何一种  奇怪呢 很久以前 我是很有   想法主见 心跳很执著   伤心再也不吹风 现在只害怕伤风   耽误了谁和谁的要求   一天一天  看日升日落 看月圆月缺   年复一年的经过 看谁把我变成现在的我  怕潮起潮落 怕患得患失   错了又错的疼痛 终于我的生命只剩生存  活著只会呼吸吃饭喝水的生活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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